唱戏的身子就是软,在床上被我轻易的掰成了一字马,耻骨都撞的通红一片,张彻跟个水娃娃一样,上面下面都汩汩的湿漉漉,滑腻带着水泽的肉唇被进出的肉棒拉伸的变形,软软的裹着粗大的茎身,从娇气的淡粉色变成可口的深红,穴腔被鞭挞的快感频出,堆积在大脑里,晕乎乎的任由摆弄。

        3.

        清醒之后张彻发了疯似的打我,被我卸了一条摊在沙发上,没想到这小呆子体力这么好,都快被我操傻了还能这么闹。

        “我要杀了你!”他这么吼道。

        我抬抬手,小孩子嘛,总要闹闹脾气。

        “你忍心吗,阿彻。”我轻声问道,温柔的神情想必和我姐姐也有五分像,她是一个很好的母亲,可惜也是一个短命的人。

        张彻晃个了神,我把枪递到他手上,抓住他的手,冰冷的枪管就抵在我的脑门,若是他真的狠心,我便血溅当场。

        “那你杀了小舅吧,是小舅不好,让我们阿彻受委屈了这么多年。”

        他眨了眨眼睛,不敢再去看我,刚刚的气焰如同进了冷室一样迅速灭了下去,变得无措又脆弱。

        “不……”张彻摇摇头,把手用力抽出来,那把枪被他扔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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