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抬起头,目光落在我眉目之间,醉意迷蒙中细细端凝:“你现在总是这样,对我恶言恶语,连一个笑脸也没有,以前我们……”
没等他说完,我cH0U出手转身去开车门,发现打不开。
温禾回过神:“啊,对不起对不起,自动落锁我忘了……”
她慌忙在中控台找到解锁键,我推门下车,大步走进小区,嘴里暗暗骂了几句脏话。
下午我早早带着母亲做的酸N布丁和慕斯蛋糕去小南国,心想这个时间季寒笙应该醉酒未醒,不用和他再打照面。
进门的时候问湘姨:“季先生在午睡吗?”
“已经起来了,”湘姨指指室内:“恩雅也在,兄妹俩正吵架呢。”
“凡凡呢?”
“在小书房上课。”
我站在前院开阔的石阶中间,想了想:“那我就不进去了,您帮我把点心拿给他。”
湘姨接过,一手轻轻揽着我的背:“还是去看看他吧,那小家伙一大早就在念叨你,肯定是想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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