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子空了好几秒:“什么?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家。”
“打120了吗?”
“没有,”他冷冷地说:“你要是不来,我就在这里等Si,你自己看着办吧。”
耳边传来一阵忙音,他竟然挂掉了电话。
我顿时头痛万分,立马打车赶过去,大半夜的,小区保安盘问了我半天,登记好身份证信息以后才放行。到十七楼,他家门开着,我进去一看,见他整个人窝在沙发里,右手按住胃部,脸sE发白,茶几上有两张r0u成团的染血的纸巾。
“赵清佑?”我吓一大跳,赶紧上前扶他:“你怎么样?要不要紧?”
他身子朝我倒过来,脑袋重重靠在我肩上:“你舍得来了?”
我见他几乎要昏厥的样子,便使出吃N的力气把他背起来,一路赶到医院,做了一系列检查,确诊是急X胃出血,医生说暂时不用手术,建议保守治疗。
我去给他办理住院手续,回到病房时天已经快亮了,我也累得筋疲力尽。
将凳子搬到病床旁边,我盯着输Ye瓶看了一会儿,想到他没有亲人,我也不知道该通知谁,心里有些酸酸的感觉。就这么静静守了许久,我实在太困,趴在床边渐渐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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