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拒绝,当他带笑的眼神触碰到我,整个世界都亮了。
第二天下午,他和徐渡来家里做客,徐渡口无遮拦地调侃说:“你到底安的什么心,竟然给一个儿童喝威士忌!”
他也哭笑不得地弯腰看我,说:“嘿,小家伙,你知不知道昨晚我差点被你姑姑吊起来打?”
我的脸涨得火烫。
他是那么好看,那么出sE的男子,而我在他眼里微不足道,甚至只是一个儿童。
“你喝酒可真厉害,我在海德堡留学的时候也从没见过像你那样喝酒的小朋友。”他做出判断,然后拍拍我的肩:“将来等你长大了我们再喝。”
将来是什么时候,长大又是什么时候,我真的满怀期待。
然而事实上自宋雨默与何沉飞往英国求学之后,在长达七年的时间里,我不过是站在生活的一角默默注视着季寒笙。七年时光让他成长为一个手段强y雷厉风行的决裁者,他喜欢工作,热Ai竞争,曾经三次登上国内顶级财经杂志年度特刊的封面,社会赋予他的标签从豪门贵公子转为成功人士,那时他还未满三十岁。
他一直过得非常忙碌,工作之余会选择出国度假,回来时会给我和姑姑捎带一些小礼物。
七年间他有过两任nV友,一个是时尚杂志的摄影师,一个是学绘画的在校学生。交往时间均没有超过半年。至于其他男nV关系,例如露水情缘之类的,或许有,或许没有,我无从知晓。
亲Ai的季寒笙,他有那么多的Ai慕者,我在那其中又算得上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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