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躺在床头玩手机,爸爸抱着肚子上楼。
他在旁边问我学业,问我钢琴课,还叮嘱我高三要加紧复习,好像自己当真配做我的爸爸一样。
我敷衍地一一作答,他似乎看出我有些不耐,便不再多问,只是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我。
我横着手机,看我的小老鼠为我弹奏钢琴的视频——殷先生给我请来了一位很好的老师。不过不是最好的。只比我大十岁,据说还是个小有名气的“天才钢琴师”,我曾对他不屑一顾,现在却觉得殷先生眼光果然毒辣。
视频里我的小老鼠正坐在钢琴旁,一边弹一边剧烈的颤抖。那个钢琴凳是我特别订制的,上面嵌了一个足有我手腕粗细的小玩具,我曾要求他每天都要坐在上边为我弹琴。
这个视频是去年录的,我其实有些后悔,不应该把他的十指全部折断,我再也不能看他哭着为我弹钢琴了。
到吃饭得时候,殷先生把爸爸抱在腿上。爸爸个子不矮,可殷先生更高更壮。
爸爸无所适从的坐在殷先生怀里,面上带着尴尬,不敢看我。殷先生拿着勺子给他喂饭,他不敢反抗,张口咽了下去。
殷先生似乎很享受这种温情小游戏,喂了很久还不肯放开爸爸。爸爸的饭量很小,但他不敢说自己吃不下了,直到殷先生停手,他才解脱般的暗自出了口气。
食不知味的吃好饭,殷先生抱着爸爸上楼午睡。我则给小老鼠去了一个视频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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