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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光火石间,殷先生几乎在爸爸动作之前就冲了过去,可到底还是慢了一步,眼睁睁看着玻璃片割开皮肤,鲜血瞬间涌出。

        殷先生一把夺过尖利的玻璃扔到地上,顾不得自己被割伤的手,死死摁住爸爸一直往外渗血的脖子。

        他会怎么惩罚爸爸呢,会继续打他吗,或者在爸爸面前掐死我,再或者也同样给我脖子上来一刀子。结果他很温柔,他将爸爸慢慢放倒,鲜红的血液从他指缝里不断涌出,很快就滴在地上。爸爸固执的不肯好好配合,只是大睁着眼睛看向我的方向,张嘴想说什么,却毫无预兆地从口中也呕出一口血来。

        “小月过来!”殷先生的声线明显抖得厉害,我看着他们,轻轻摇着头往后退。

        他快死了,我知道。他一直都很蠢,连寻思都这么笨拙。

        我以前杀过一直猫,用小刀割破它的喉管,看着它的血液一点点流尽、凝固,看着它停止挣扎,时间不长,但过程看起来十分痛苦。

        妈妈很喜欢猫,每天下班回来都会抓一把猫粮喂小区里的野猫。爸爸也喜欢,总说要把那只快下崽的母猫带回来,等生下小猫就给它绝育,给小猫找领养。

        可惜那个畜生长得太丑,我不喜欢,所以我趁它过来蹭我的时候一把捏住它的后颈,将它重重摔在石头上。

        它的生命力还是顽强,我几乎是使了吃奶的劲儿去摔它,但它还是挣扎着起来,弓着腰想往后退。

        然后我用美工刀刺穿了它的脖子。

        我并没杀掉一个生命的负罪感,它跟路边的石头、小鸟筑巢的树枝,以及被撕掉翅膀的蝴蝶都没有任何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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