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本来被折磨得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林愿,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突然从床上坐起便往下跑。
殷怀策没料到他居然还有力气,一时不查,等反应过来林愿竟已跑出房门,他立刻下床去追,却见林愿跌跌撞撞,竟一条腿迈出了二楼走廊的栏杆。
不知是怒还是怕,殷怀策此刻已然没了平日里的镇定自若,但表情尚可以称得上平静,他胸膛不自然的起伏,语气带了几分鲜有地温柔,轻声道:“老师,很危险,你过来。”一边试探着朝林愿走去。
林愿绝望的摇着头,脸上被鲜血和泪水染的一塌糊涂,看着这个让他惧怕到极点的人越靠越近,他不顾喉中剧痛,尖叫出声:“别过来,求求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跳下去,就这一会儿,你让我自己呆一小会儿,求求你求求你!”,那声音像扯裂的碎布,极其嘶哑难听,说完这句,口中又有鲜血溢出。
殷怀策果然停下脚步,可脸色又恢复原来的冰冷。他的声音像被寒霜浸过,冷的林愿骨子里发抖:“哦?我倒不知道老师的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大了,敢从这儿跳下去?好啊——”
他突然抬高音量:“让林现月也从这儿跟你一块跳怎么样?反正这个高度也死不了人,我现在就让她来陪你!”
说罢,他突然转身,朝林现月的房间大步踏去。
【林现月视角【】
我正睡得迷迷怔怔,睡梦中感觉有人粗暴的拎着我的睡衣领子强行将我拽起来,等我彻底清醒时,发现自己正双脚悬空,被殷先生掐着腋下悬在二楼走廊外面,而爸爸正跪在殷先生面前,抱着他的小腿含糊不清的求饶。
我往下看,下方是客厅,离沙发还有些距离,我要是落不到沙发上,说不定会被摔死。
我在空中晃了晃脚。
爸爸却突然凄厉的惨叫:“小月!”
我被他吓了一跳,转头看他,原来是他见我突然晃动,以为是殷先生放开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