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个甚,人都是会死的。”荀子定定地望着弟子,笑道:“我身虽死,儒道永存。”

        半旬过去。

        嬴成蟜如一个普通官员一般,亲手为百姓送去一袋袋蜂窝煤。

        这个黑不熘秋的物事其貌不扬,却是救命的物事。

        这一日,他敲开大门,照旧跟着主人大摇大摆地进了屋子里,披着一身雪白狐裘大衣,趾高气昂地道:

        “你家其他人呢?都叫出来,乃公只给你们演示一次。”

        主人家是个女子,柳叶眉,丹凤眼,不是倾国倾城的美貌,但却足够入选皇宫宫女。

        这女子不仅相貌姣好,且身材苗条,凹凸有致。

        大冬天,她出门迎接嬴成蟜的时候却是穿的一身碧绿丝质衣服,冻的脸色发白,瑟瑟发抖。

        本就白皙的脸颊更白了,寒冷冻得发抖,加上看着嬴成蟜畏惧的瑟瑟发抖,像是一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

        “大人,家中就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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