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装甲车後,外面的灯光让我有些不太适应,但更不适应的是房间的大小。
刚才我们还在装甲车外,可是我第一眼看到的并不是刚才在车内看到的白sE墙T,而是灰白sE的混凝土。
「什麽……这怎麽回事,你们打算给我解释一下吗?」
早早等在我们两边的「传教士」默默地把门给关上——当然不是装甲车的门,回过头去那辆原本还有四个警卫的装甲车连带着原先的空间全部消失了,只剩下冷冰冰的墙壁和门。
而门下一刻也像是幻灯片一样,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果然,你们……」我看向谈判桌前,慢慢脱下帽子的男人——这家伙就是「主教」,但是看到这张脸我大概知道了为什麽「传教士」如此有组织纪律,「被洗脑了吗?被‘神’吗?」
「还是老样子啊,你个老甲鱼,你的心思被我们,或者说——」这个头已经秃了的亚洲血统男子,带着不合时宜的笑容说道,「索利斯,你的行动早就被至高无上的大人给看清了。」
「司令,你认识他吗?」
伊利埃斯瞪大了眼,但是还是强忍着没有把枪掏出来,虽然我也很惊讶就是了——
认识,不只是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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