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那你会给我发么?”

        郁桃点点头,尽管他看不到,“我有空了,会的。”

        于是两人的交流模式变成了郁桃主动给他发消息,通常一天只有两三条,翻来覆去就是“这场拍完了”“我回酒店了”。

        收到她消息时,周时桉这边通常是午夜或清晨,没有及时回复,眼一睁,看到她机械地报告日常,在愉悦中半醒过来。

        等他回复过去,那边已经休息了,抓心挠肝的人变成了周时桉。两人的电子消息似乎也有时差,总是对不上。

        等待信息被回复的过程,像在梦中漂浮,双脚如何也落不得地,除去需要集中全部注意力的工作场景,稍微一闲下来,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傻乎乎、紧张的期待中。

        当然,在外人看来,他表面上仍旧淡定闲适,内里如何翻江倒海只有自己知道。

        在洋洋自得于让郁桃变得像个活人的时候,惊觉自己已经无法从这样的游戏中cH0U身,如果这场交往仍旧可以称为游戏的话。

        要建立起这样可以互相影响的感情纽带,代价是牺牲部分自我控制权,周时桉不以为然,对于习惯掌控一切的人来说,偶尔失控的神魂颠倒滋味过于美妙,这样的牺牲也是畅快的。

        他大学本科念的是数学,硕士转商科,数据分析思维印刻入脑中,加之实战了许多年,嗅觉十分灵敏,几乎在第一时间就能察觉到异常数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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