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半晌,才说:“我想要……叫停的权力。”

        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叫停什么?”

        “我们的关系。”

        空气似乎停止了流动,Si一样的沉寂席卷归来,他们唯一的共有物只有这不安的气氛。

        周时桉喉咙被堵住,气一下透不过来,嗓音嘶哑说:“你是在讨要掌控权。”

        “你可以买,我不能不卖,没有这样的事。”

        “如果我拒绝呢?”

        她像猎物一样凝视猎手,嘴角泛起嘲讽和不快苦笑:“周总大可像唐总一样封杀我,我胳膊拧不过大腿,走投无路了,保不齐还是得求你。”

        周时桉的心微微缩紧,无法对上那目光,“不必把我想象得如此卑劣,我不会对你做这种事。”

        凝重的沉默压在头上,他呼了口气,磕磕碰碰地挤出两个字:“好,行。”

        文字像在深井里打的水,艰难地升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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