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因为期末考熬得昏天暗地的于钦向睡不到三小时就被电话吵醒,要不是匆匆瞥见是于茗觅来电,成篇的脏话已经出笼。

        昏茫中听见于茗觅叫他今天去禾春牙医洗牙,于钦向打着呵欠拒绝:「我不用去洗牙啦!」

        于茗觅沉着嗓音再命令一次。

        于钦向总算察觉不对劲,忙拍拍面颊叫自己清醒,先答应再说。于茗觅却又交代,要他在费筱霁面前无意间透露自己生病了,有多惨讲多惨!

        于钦向满头雾水,于茗觅不等他发问果断挂掉通话。

        于钦向即使什麽都不懂,但只要于茗觅吩咐的事情向来使命必达。不过他不喜欢洗牙,便带着nV朋友卢紫娴去牙医诊所回诊。

        然後趁着费筱霁写病历时,站在办公桌附近拿出手机假装发讯息,还故意小声念出:「小姑姑还有在发烧吗?需不需要我载你去医院?」虽然于茗觅叫他编严重点,但于钦向可不敢诅咒自己小姑姑,怕于家列祖列宗不会饶他,所以最多就是感冒发烧。

        按照距离,于钦向暗忖费晓霁应该有听见。虽然她全程面无表情在打电脑,但于钦向仍自认完成任务,便把根本没传任何讯息的手机塞回牛仔K,走去治疗椅旁陪nV朋友。

        于钦向和卢紫娴离开牙医诊所半小时後,下班的费筱霁从侧门走出。

        费筱霁撑着yAn伞背着公事包踏上人行道,不疾不徐朝小洋房方向走,经过一棵行道树前,照旧停下脚步抬头观望。但没几秒,她迅速转过身子,大步朝反方向也就是捷运站入口走去。

        S市,nV王美甲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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