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个字像一把沾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插进了乔予糖的胸口。
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抓着闻硕野的那只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嵌进他的掌心里。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闻允翔那张笑得云淡风轻的脸，脑海中翻涌起那些不愿再想起的画面，胃里像是被人狠狠地搅了一把，喉咙里涌上一阵酸涩的恶心感。
「完璧归赵……你说完璧归赵……」
乔予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每一个字都在颤抖，眼眶通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闻允翔……你怎麽有脸说出这种话……你当年对我做了什麽你自己不清楚吗……你给我下药……你对我做那些事……现在你站在这里笑着说完璧归赵……你把我当成什麽了……是一件东西吗……你还了给他你就什麽都没做过了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疯狂滚落，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嘶吼。
小星被妈妈突如其来的崩溃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小手死死地抓住乔予糖的裙摆，声音里带着惊恐。
「妈妈……妈妈不要哭……妈妈不要害怕……小星在这里……」
闻硕野在闻允翔伸出手的那一瞬间，眼底便已结了一层刺骨的寒霜。
他没有伸手去握那只悬在半空的手，而是先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几乎站不稳的乔予糖，然後伸出手臂将她和小星一并揽进自己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她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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