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给任何前奏，架起她一条腿，鸡巴顶开那两片还肿着的嫩肉，一捅到底。
“啊——”
“第一声。”他压着嗓，整根死死嵌在里头，耻骨抵着她的腿根，不抽不动，就那么堵着，像要拿自己的东西把她钉在这张湿炕上。
土炕原本凉得跟铁板一样，此刻被两个滚烫的身子一蒸，满屋都是热烘烘的水汽。
“你他妈……光天化日……”
“现在是黑天暴雨。”他挺腰一抽，带出一大股混着雨水的白沫，又整根撞回去，龟头凿在花心深处，“雷没打第二回，我就不动。打了就操。你听。”
她听他什么。
耳朵里全是雨。雨点子打在窗纸上，像千百个鬼在拍巴掌。
老旧的木窗被风刮得“哐当”撞在墙上，一下一下，像也替他的节奏嚎着。
“轰隆——！”
第二声炸雷劈下来，整间土坯房都亮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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