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扯飞遥的睡裙,想和她做爱,飞遥推他的手,不让他摸自己。
“宝宝,老公想操你,你摸摸。”他拉着飞遥的手摁在他胯上,又硬又烫的一根,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种沉甸甸的热度,飞遥手一缩,像被烫到了,又被他抓着按回去,掌心贴着那处鼓胀,裤子底下的东西跳了一下。
飞遥的坏脾气这时候上来,这段时间做太多了,她觉得云行远在蹬鼻子上脸。
她把云行远推开,抬腿骑在他腰上,她睡裙乱着领口半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娇纵地说:“不许弄了,你这几天都把我下面弄肿了。”
“肿了吗?让我看看。”云行远直接拉着飞遥的膝盖把她往前一拉,让飞遥敞着腿对着他。
飞遥没防备,被他拉得往前滑,膝盖分开跪在他身侧,睡裙堆在腰间,内裤歪到一边去了。
云行远拨开她的内裤,看了看,阴道口确实磨得发红,还有点肿,只好遗憾地收回手,说:“有点红了,那今天不做了。”
飞遥从他身上爬下来,往他身边一趟,踢了他一脚:“那你自己摸摸吧。”
云行远才不想自己摸:“我去洗个澡。”
等他洗完澡出来,飞遥正在和她的sa聊天,她看中了一套首饰,想去店里看看,对方又顺势说店里来了几款包,让她看一下。
她在打字,头也没回,和云行远说:“老公,明天我去给你买杯子。”
飞遥买东西顺手会给他带点什么,杯子领带腰带最常买,用来当配货多合适啊。云行远就有了一柜子杯子,喝茶喝咖啡喝酒,就连泡蛋白粉都有一排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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