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江南的水养人。软，却不塌。摸着很舒服，像温热的水。”
他让两人并排跪在榻上，自己仍旧靠着软枕，目光像鉴赏官窑瓷器一样，一寸寸打量过去。
叶清荷的乳房并不算大，形状却极好，宛如倒扣的白瓷小碗，乳峰微微上翘，乳尖是浅淡的粉色，在烛光下几乎透明；魏妙妙更丰满一些，软软地垂着，乳晕颜色也浅，乳肉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勾人至极。两人都还系着那根干净的绿绳，发丝微微有些乱，却仍努力维持着最后的端庄。
皇帝的目光在她们胸口停留了很久，久到叶清荷的耳尖都红透了，魏妙妙则忍不住轻轻咬住了下唇。
“肚兜我就不动手了，你们自己也解了。”
声音平静，却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叶清荷的手指微微发抖。她先解开自己的系带，露出完整的胸乳。浅粉的乳尖在夜风与紧张下已经微微挺立，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魏妙妙紧随其后，解开时耳根已经红透，解到一半还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把肚兜完全褪下，扔在一旁。
皇帝伸出手，先覆上叶清荷的胸口。掌心很稳，先是整个罩住，仔细感受那份温度与惊人的弹性，再用拇指慢慢在她娇嫩的乳晕外围画着极慢的圈。
叶清荷的呼吸乱了，胸膛轻轻起伏，乳尖却不受控制地彻底硬了起来，顶着他的掌心。他没有急着去捏那一点，只是反复用掌心感受那份柔软与弹性，偶尔用指腹轻轻刮过乳尖，换来她压抑的轻颤。
“自己都硬了。”皇帝淡淡说，“却还咬着牙不出声。挺有骨气。”
他低下头，含住那颗浅粉的乳尖。舌尖缓缓打转，偶尔用牙齿极轻地刮过。叶清荷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抓紧了身下的锦被，却拼命忍住没有出声。皇帝换到另一侧，同样细细吮吸、舔弄，把两颗乳尖都弄得又红又亮，带着一层湿润的光泽。他甚至用嘴唇含住整个乳晕，轻轻吮吸，发出细微的水声。叶清荷的肩膀剧烈发抖，眼角迅速涌上一层水光，却始终没有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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