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二把切平的胸口贴到我鸡巴上,两条疤夹着我龟头,上下蹭。
他说:这叫乳交,我没奶,我用疤给你夹。
我射了第一个,射在他两条疤中间,白浆从疤缝里往下淌,淌到他肚脐。
他把疤上那点精液抹到我手背上,说这一笔记主席的账上。
我说什么主席。
他说:铁匠,你今晚是主席,全县合订的主席,你挨多少下我记多少笔。
我操。我二十八,已成年,我成了挨操的主席。
第六泡是在挑水老汉身上。
他把脚踩到她胸口上,脚心一层泥一层汗,脚趾头抠她乳晕,让她含着他射,射在她嘴里。
她说:这叫足交,你们乡下也讲究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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