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碾把旧铁牌翻过来,牌背面那行小字在炉火里发亮:戒指留给打铁的人,铺子归挨操的人。
我说铺子归挨操的人,我今晚挨了一百五十下。
岑九斤说:你挨了一百五十下,铺子归你,你已成年,二十八,你受得住。
我说那戒指归谁。
她从铁砧上拿起一个,套到手指上,大小正合适。
她说:戒指留给打铁的人,你爹说打铁的人,你九岁那年除了摸杆还摸过什么。
我说我摸过通条筒。
她说:通条筒里有什么。
我操。
我走到铺子里,从墙上通条筒的底下摸出一根空心通条,筒里卷着一层旧油布,油布里三个戒指,个个细,个个亮,戒面上刻着花,刻的是九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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