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肯,姜彻猛地一顶,顶得她叫出声来,眼睛也睁开了。

        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脸。

        “看着哥哥,看看是谁在操你。”

        姜呦筝哭得厉害,可花穴却绞得更紧了,姜彻低低地笑,笑声里带着粗喘:“骚货,一说到操你,就夹得这么紧。”

        他不再克制,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书案被撞得吱呀作响,案上的折子散了一地。

        姜呦筝被他折成对折,两条腿架在他肩上,花穴大敞着,任由那根粗长的阳具进出。

        她看见自己的小腹被顶得一下一下凸起,那形状可怖,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头钻出来。

        “太子哥哥……哥哥……不要了……求你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姜彻不理她,只埋头苦干,他额角的汗滴在她脸上,和她的泪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吸吮,下身愈发凶狠,姜呦筝被他上下夹攻,终于受不住,花穴猛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阳具上。

        她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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