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脖颈间温热均匀的呼吸,玄清偏头低垂着眼盯着脸颊泛红,双眼紧闭的李玉,确认人已经熟睡,两侧的双手才缓缓搂住怀中人的腰,然后收紧,抱住。
抱了好一会儿玄清才把李玉抱起来放到床上,从储物袋里掏出解酒的药丸,抬手欲塞入李玉口中,以免第二天不适。
李玉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这会儿已经开始做梦,嘴巴微张,好似正说些什么。
修长白皙的手指喂药时,便恰好被张合的唇瓣轻轻抿住,玄清只需稍稍用力,就能把指尖恼人的温热甩掉。
玄清没动,而是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喃喃念叨着梦话的李玉,看着被李玉鼻息染红的指尖,眼神专注的要把李玉盯住一个洞来,而原本要醒酒的药丸还在指尖捏着,一起被包裹着。
“呜呜呜呜!”似乎是察觉到嘴边有东西,耽误了说梦话,熟睡的李玉下意识伸出舌头想把唇边堵着的东西给顶开。
指间的些许温热和触感不断放大,湿润的舌尖与玉石般精美的微凉指尖紧密相贴,发现完全推不动后湿漉漉的舌头不气馁也不换方向,执拗的朝着这一个地方不停的滑动,很快指尖的褐色小丸子在这番拉扯中湿润,融化,溶解。
“嘶嘶嘶!”一阵焦灼的嘶鸣声在玄清身上响起,仔细一打量原来是兽宠袋里的玄蛇自己钻出来。
玄蛇一钻出来就往李玉身上钻,一眨眼的功夫纤细的玄蛇就钻进了李玉的衣领里。
“出来。”垂眼收回满是口水的手指,玄清放出神识警告自己的兽宠。
似乎是找到了靠山一般,往常高冷至极的玄蛇极为放肆的嘶鸣,仿若挑衅“嘶嘶嘶嘶!”
听懂了的玄清神色愈发的冷,几乎是命令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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