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的门关着。他没有敲。
墙那头的人显然以为整栋房子只剩她一个,唱到副歌最嗨的那一句时还笑出声,跟着拍了两下磁砖,拍子完全没对上。
这些歌,他现在都听得懂了。这两个月听过的那些,不是背景音乐,是她一个人的时候也会忍不住唱出来的东西。
胸口又有点闷。这次他没有骗自己是咖啡太浓。
客房是她的地方。他站在门外,把明天的事在脑子里排了一遍:入场动线、人潮、摇滚区第一排,还有她那对窄窄的肩膀。
水声停了,歌声也停了。
沈淮已经回到主卧。走廊空空的,像从来没有人站在那里过。
---
隔天下午。
周晴晴准时冲出客房,脚步又快又轻,身上穿着那件应援T恤,萤光棒挂在後背包侧边,人还没出门,就兴奋得好像已经听到前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