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辞感觉才被放下的腿再次被分开。对方的掌心烫得他大腿内侧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栗。有什么东西抵在了他后面那个隐秘的入口上,烫的、硬的,粗得超出他的想象。
他的混沌大脑终于清醒了一瞬。
“等…等一下——!”他下意识地往后挪了半寸。
许砚清的手立刻扣住了他的胯骨,力道不大,却不给他逃跑的余地。他的拇指压在周予辞的腰窝上轻轻摩挲着,龟头也慢慢地撑开了穴口,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温柔得不像话:“别怕,疼就掐我。”
然后那根粗热的东西毫不留情地顶了进来。
周予辞被撑开的瞬间眼泪就涌出来了,他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像被一双大手从里面掰开了揉碎了,酸胀感和被占有的实感混在一起冲上天灵盖。他又下意识地咬住嘴唇想克制住呻吟,可许砚清哪会让他如愿,直接低头吻住了他,灵巧的舌头毫不费力就撬开了他的唇齿防线。呜咽声从周予辞的喉咙深处泄出来,接着在两人交叠的唇齿间碎成好几瓣。
“慢…慢点……”周予辞的腿在抖,脚趾踩在许砚清的腰侧,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
许砚清低头看着他,额头上的汗珠滴下来砸在他胸口,凉了一瞬又被体温烫化。许砚清的嘴唇贴着他耳廓,声音压到了极限:“老婆里面咬的好紧……我怎么慢得了?”
周予辞的脸轰地烧透了。他想为自己辩解,可身体却比他诚实得多了。那处隐秘的甬道确实在绞紧,像一张贪得无厌的嘴,含着那根粗热的东西往里吸,一寸一寸地吞得更深。
许砚清的腰沉了下去。从缓到急只用了七八下。周予辞被他顶得往上蹿,后脑勺撞上床头软包又被他掐着腰拖回来。那人俯身贴着他,胯骨撞上臀肉的声音在婚房里渐渐密起来,起初是沉闷的啪啪声,后来就连成了一片潮湿急促的拍打声,混着水声和两个人乱七八糟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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