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戒尺。

        “你在想什么?”黄蓉的声音冷了下来。

        杨过狠狠甩了甩头,眼前的幻象烟消云散。黄蓉依然穿得整整齐齐,手里捧着《孟子》,另一只手举着戒尺,眉头微蹙,目光严厉。

        “对不起,郭伯母,我走神了。”杨过连忙低下头,脸颊烧得通红。

        黄蓉看了他片刻,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你啊,要好好念书,坚持好好做人。郭伯母才放心教你武功,这样才能走上正道,知道吗?”

        “知道了,郭伯母。”

        杨过缩回头去,假装认真看书,心里却翻江倒海。他偷偷抬眼,趁黄蓉不注意,又往她抹胸处瞄了一眼,心里暗暗惦记着那对饱满的重量。然后他用力甩了甩头,在心里狠狠骂自己——郭伯母不是那样的人,她是真心待你好,你怎么能起这种龌龊心思?

        可他不知道的是,《性经》的内功心法已经在潜移默化地影响他的心性。那股阳气日日在他体内流转,将他少年人本就不安分的欲望放大了数倍。加上书中那些香艳文字和绘图的日日熏陶,他对黄蓉的敬重之心,正在被一种危险的念头一点点侵蚀。

        这天夜里,杨过照例关好门窗,盘膝修炼《性经》内功。他已经将口诀练到了第四层,体内真气比半个月前浑厚了不少,但随之而来的燥热感也愈发强烈。

        今晚尤其难熬。

        那股热气像一条火龙在他经脉里横冲直撞,烧得他浑身发烫,皮肤泛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咬着牙坚持了半个时辰,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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