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慌乱。从接下义和堂这副担子的那一日,她便早有准备。冲突或早或晚总会到来,对手可以是七叔,也可以是别的元老。坐到这个位置,慌乱解决不了任何事。
她拉开抽屉,取出黑色封皮笔记本。本子用了三年,边角已经磨得发白。翻到空白一页,提笔,一行行字迹落在纸上:
1.蛇仔,观塘成记茶餐厅——会面对象是谁?
2.七叔,下一步会采取何种行动?
3.匿名来电者,身份存疑,敌友难辨。
4.后门钥匙,何人试图绕过管控。
写完,她笔尖停在第四条末尾,画下一个硕大问号,旁侧落下一字:**七?**
放下钢笔,合上本子,轻轻放回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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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北角居民区,七叔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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