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股精液喷在子宫口深处。和她体温一样的刚好，和顾筠体温一样的刚好。两种液体同一个温度，混在一起没有界限没有温差。子宫口微微张开，把那股温热的精液慢慢收进去——不是灌，是收。像花房在夜里合拢花瓣那样，把瑶光的精液收进了深处。
第二股。更温一点，量比第一股大。瑶光的股间轻轻抖了一次，两次，三次——不是冰精液憋了三千年的剧烈抽抖，是温热的精液顺畅地往外送时肌肉自己松弛下来的微抖。金色十字每抖一下就颤一下。
第三股。温的。子宫口已经收满了，这一股从子宫口满溢出来顺着柱身往外流，流到穴口被嫩唇接住。瑶光伏在顾筠身上，暖的。整个人——额头、胸口、小腹、腿——全部贴在顾筠身上，贴住了就不想动。
金色十字慢慢转着。一圈，又一圈。
过了很久她撑起来。琥珀瞳里金色十字还在慢慢转着。她缓缓退出来——暖肉色的肉棒上裹着一层混着精液和蜜液的浆，是淡金色的。顾筠的暗金瞳孔的颜色渗进了浆液里，和瑶光的淡琥珀龟头的颜色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新的金色。
瑶光用指腹从柱身上刮下来一点淡金色的浆液，整根手指含进嘴里嘬干净。金色十字慢悠悠转了两格。然后她又刮了一点递到顾筠嘴边。
「这次你品我的。」
顾筠看着那只沾着淡金浆液的指尖，张开嘴含进去。不是甜的，不是清甜的，是暖的。和瑶光的体温一样的暖。含在嘴里像含了一口被体温捂暖的薄蜜，不稠不黏不凉不烫，只是暖。她把瑶光的指尖从嘴里放出来。
「甜吗。」
「....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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