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迟握着她的腿往上一抬,压到她的耳侧,姿势瞬间变成单脚一字,腿心张到最大。
凉风灌进来,扫过湿嫩的穴口,沐函浑身一抖,那处便不自觉地缩了一下,淫水流下来。
楼迟缓缓抽身,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拉出的水光挂在粗茎上。然后他挺腰往上一送,整根顶了回去。
这个姿势太深了,深得她脚背都绷成一条直线。
楼迟低喘着,手掌托住她的臀,一边耸动一边贴她的耳边问:“爽吗?”
沐函受不了他的诨话,揽过他的后脑勺,攥住他的头发就狠吻上去。楼迟瞬间就抢回主动权,吻得她呻吟连连,身体被操得一下比一下软。
“呜唔,嗯深,太深了呃,楼迟……”
楼迟舔吮她纤长的脖子,每一下都又重又满,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囊袋甩打着啪啪作响。
沐函被完全捣开了。
粉楚楚的脚趾在半空绷紧,腿心湿漉漉地朝他敞着,媚肉被操得翻进翻出,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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