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函掐了掐指腹:“我来找楼迟,请问他在吗?”

        女人诧异了一下,优柔有礼道:“原来你是来找楼迟的啊?他在的。只是我们现在急着去晚宴,或许你可以明天再——”

        “昭宁,去准备一下。”

        楼迟走过来,一身正装,笔挺劲隽。

        孟昭宁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点头,转身上了二楼。

        楼迟在沐函面前站定,笑道:“沐函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你可能也看到了,现在时间上不方便。”

        这样的笑让沐函无地自容,她觉得自己就像倒贴的一样,说了句“那有时间再说”就离开。

        回去途中下起了雨。起初只是滴滴点点,后来越下越大,沐函没带伞,没一会儿就湿透了。

        应该觉得冷才对,但脑子翻来覆去都是那个女人——头发半干,墨绿色长裙,站在楼迟的玄关里,姿态松弛得像那是她自己的家。

        她礼貌而自然,像在替临时走开的主人招呼客人。而楼迟对待她也很自然,那种熟稔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表现出来。

        可是,当初楼迟明明说过没有交往对象,难道他在说谎?又或者,他说的“没有交往对象”只是字面意义上的不是女朋友,但可以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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