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伤疤早已癒合,却永远不可能消失,像是一道道被钢铁强行烙印上的勳章。
伊蒂露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
她知道。
今天自己要重新坐进驾驶舱。
而莱登知道,她其实一直害怕。
不是害怕死亡。
而是害怕自己再次成为别人的累赘。
「啧,看够了没有?」
「都过两年了,还盯着我的伤疤看呢。」
莱登无奈地笑了一声,转过身一巴掌狠狠揉在她的灰色长发上,粗鲁却无比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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