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起先还咬着唇不想出声,到后面根本忍受不了腾空的快感,叫喊一声比一声哑,到最后竟发不出声音。
正当她欲仙欲死,接受着周砚礼最后的冲刺时,门外突然传出规律的敲门声,伴着一道闷闷的人声,吓得霁月浑身僵硬。
“叩叩——”
“月月,开门。”
霁月的身体仿佛石化,她卡壳般寸寸回头,对上周砚礼含笑的双眸。
他非但不怕,反而撞得更凶,硬是将她的两条腿顶得无法合拢。
霁月狠狠瞪了他一眼,清了清嗓子冲门外回:“等一会儿,我在洗澡。”
她说着去开花洒,水流涌出来,冰凉的水汽打散室内闷闷的黏热。
周砚礼没停,趁她分身的瞬间压着她的身体朝向一侧,反拽着她的双臂,如同骑马拽住缰绳那般,撞击得更加汹涌猛烈。
霁月死死咬住唇,生怕溢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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