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力炼笑:「因为我了解你,所以确定。我晓得你一定还要再问,凭什麽我了解你,对不?因为呀,我就是你,嘿嘿嘿,我就是你。」

        ???白英把头一偏、将眉一锁,不解。

        ???贺力炼续说:「我原系崆峒派分支全艺门的弟子,後因细故,遭到破门驱逐,流为浪人。」说到这,他仰起那张刀疤浮显的面孔,回忆着,「漂泊流浪、穷困潦倒的日子,并不好过啊,有几次,我都想把心一横,去混黑道算啦,像你白英,打家劫舍去也。」

        ???白英万没料着自己的杀妻仇家,竟同是天涯沦落人,霎时不知该如何之。

        ???而楼下那端,贺力炼续说:「是啊,你到了江东是回乡,我到了江东,是路过,可我比你好运,混进了漕帮,不过十年,就昇到了都泰锦身旁,坐拥权与利。」???顿了一顿,忽笑:「世事难料麽?欸,你我这种人,总禁不起两件事,一件,是人家央求你,一件,是人家对你好,嗯?於是乎,我两件全都用上,哪,你还能不上钩麽?」

        ???白英接道:「毕竟我们这种人,从来只有求别人,没被人求过,更从没谁对咱好过,大半生的,所遇尽是冷落与糟蹋。」

        ???贺力炼亦点头呼应。

        ???白英略做吞吐,聊抒块垒,须臾,又问:「她,为了帮你做事,真甘愿被打成那样?」

        ???贺力炼说:「他?喔,她呀,那个破婊子--」

        ???「喂!」白英又火了,打岔喝斥:「讲话放乾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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