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濯非叹道:「贺力炼早就盯上你了,他想借你之手,除掉王昇的侄子蒋天彰,嫁祸於都泰锦,因此唆使红伶演了那出苦肉计,诱你上钩。」

        ???白英又嚷:「谁是蒋天彰?!他、他们又怎能知道我会上钩!」

        ???徐濯非说:「蒋天彰就是当时殴打红伶的那厮,至於他们怎能知道你会上钩,可不能问我了。」

        ???白英回忆起往事、回忆起最初,顿觉满腹一阵翻搅,苦涩直透胸肺。呐呐地说:「她被打得好惨,好惨......是我帮她擦抹伤药、矫妥断骨的,是我为她输气疗息、把屎把尿的,这些,那些,难道也是假的......」

        ???徐濯非再叹。

        ???白英忽而抬头又嚷:「我们在暗夜里互吐平生不幸,难道也是假的?我们有好几次相拥哭泣,难道也是假的?我们......温存得如许热切、快活,难道也是假的......」

        ???他哭了,这名杀人不眨眼的匪类,凶残无比的恶虎,竟哭了:「如果......如果这些全是假的......那这世上,还有什麽是真的?还有什麽是真的!」

        ???徐濯非三叹,心想:「这可不是我做工匠的份内之事啊。」想了一想,仍是走了上前,劝慰说道:「至少,你对她的用心,全是紮实的真。」

        ???白英兀自哭着,哭到跪倒,并不因劝慰而稍有释怀。

        ???徐濯非唯一能做的,自是陪立一边,虽说他很想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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