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是我的辅导老师,我刚才决定要好好学习了。」少年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脆弱与受伤。
替他将纱布打好结,蔺白起身去了洗手间,将双手上的血污仔细清洗乾净。
殷炽却像一道影子般跟了进来,修长高大的身躯堵在狭小的洗手间门口,双眼如濒临绝境的困兽般死死盯着蔺白,呼吸越来越急促:「教授……我求你,别走。」
蔺白猛地抬头看向殷炽。
少年脸上的那份委屈、哀求与眼角未乾的猩红,太过炙热也太过令人难受。那眼神烫得可怕,蔺白下意识地转开视线,声音沙哑地避开:「天下的好老师多得是,如果你想学,我可以帮你推荐一位。」
说着,他推开殷炽走出洗手间,收拾桌上用过的医药废料。
「我就要蔺教授!」殷炽一步不让地挡在他面前,「换成别人,我不学了!」
蔺白手上的动作一停,忽然发出声讽刺的冷笑,将手中的血纱布重重扔进垃圾桶里:
「你和你父亲,还真是像。」
「我怎麽可能和他一样?!」殷炽急了,眉头紧锁地辩解,「我只是想让你留下来帮我补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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