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白死死盯着眼前的暴君,一把扯过被子挡在身前,筑起最後一道脆弱的防线:「白天我已经明确拒绝过你了!殷董,你再这样,我会立刻离开!」
殷天成忽然荒谬地低笑出声:「你搞得我像个强奸犯一样。」
「难道你现在的所作所为,不是正在证明这个结论吗?!」蔺白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惧怕,只有极致的冷冽与厌恶。
「我想要的人,从来不需要强来。而且——」殷天成像是想起了什麽,眼神变得玩味起来,「我听吴德明说,你大学的时候玩得挺花、挺放得开的,怎麽现在跑来我面前装清高了?」
「吴德明」三个字一出,蔺白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震颤了一下,原本冰冷的眼底瞬间迸发出无法压抑的恨意!
「是吗?」
蔺白发出一声极其残忍而自嘲的冷笑:「一个比我大二十多岁、毫无道德廉耻可言的禽兽教授,我再年轻,能对他有什麽期盼?而这种话能从一个教授嘴里说出来,不正说明了他自己是个什麽肮脏东西吗?!」
殷天成微微一愣,显然没料到背後还有这层过往,可狂热的慾念很快淹没了他的理性。
他长叹了一口气,伸手试图去抚摸蔺白苍白的脸颊:「你知道你自己长得有多违规吗?就算今天不是我,明天也会是别人,碰到那些手段更狠的,你只会更惨。不如让我护着你,以後你在国都就没人敢动你……蔺白,你真的是个祸害。」
蔺白猛地打掉他的手,翻身滚下床榻,彻底切断了两人的距离:「祸害这两个字我不是第一次听到了。长成这样我很抱歉,但至於我的人生怎麽过,那也是我自己的事!」
「你想想你的学校!想想那些上亿的赞助!想想你父亲求了我多久的项目?!」殷天成像是无法忍受这份美味就在眼前却无法入口的煎熬,赤着脚一步步将蔺白逼向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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