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太急。」她又小声补了一句,「也想知道能戴着替你做多少事。」
承岳沿原来的摺痕将讲义收好,放回她掌心。「今天一小时。闹钟响就取下来。」
欣玫低头看手机。从塞入到现在,已经过了四十多分钟。
「你刚才有吓到吗?」
承岳隔着裙布碰了一下底座。「你把侧片拉开那一下,我根本没想好要先看哪里。」
欣玫笑出声,才走一步,又因塞子在体内沉沉移动而把笑声咬回去。
承岳把用过的浴巾卷起来,留在书房收拾桌面。
欣玫提着黑袋走过客餐厅,洋装侧边已看不出开口,只有她自己知道前方还残留着承岳的温热,後面则照他的话继续塞着。每一步都把底座磨过臀缝,逼她把步子收小。
回房後,她把计时讲义塞回黑袋底层,却没有立刻锁进行李箱。
手机闹钟还剩十七分钟,黑色底座仍随每一次呼吸沉沉抵着臀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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