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岳看着她。
「你要我过来吗？」
她慢慢点头。
两人之间隔着中控台。浴室之後，他们谁也没提下一次；此刻宜臻不在门外，没有油烟机、锅铲或一扇必须锁住的门。只有她把椅背放倒，亲手空出的位置。
承岳倾身吻她。
欣玫一开始只是承受，嘴唇碰到第二次便抓住他胸前，把人拉得更近。
舌尖交缠时，她嚐见承岳刚喝过的无糖茶，口腔却记得浴室里更浓、更咸的味道。这个联想使她腿间一热，膝盖在裙下慢慢分开。
承岳隔着湿针织上衣握住她胸口。布料已近乎透明，肤色胸罩和两颗被冷气冻硬的乳尖全贴在掌下。
拇指一揉，欣玫立刻在他嘴里喘了一声。
「衣服都是水。」承岳说。
「那就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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