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欣玫把他空着的手拉到枕边,脸颊压进掌心,这才闭上眼。私练的事又到嘴边。只要再多一点时间,她便能把那枚塞子戴稳,穿好裙子走到承岳面前。她忍住没有说,在余韵里真的快睡着。
钥匙插进门锁,锁舌随即退开。
下午四点十七分。
承岳先睁眼,身体在一瞬间绷紧。他没有慌乱起身,只立刻抽出,拿床头纸巾接住从欣玫腿间涌出的白浊。
「谁?」她脸色刷白。
「穿衣服。」
门却没有打开。
门外,宜臻握着门把,故意等了几秒。她告诉店里要回家取供应商文件,最多一小时;那份文件其实早已寄到餐厅。她还特地把车停在另一栋旁边,没有先传讯息。
前几夜那次亲密没有替她解答,只让她再也没办法把客厅那一夜当成巧合。她甚至宁愿承岳是在外面有了别人。那样她至少知道该恨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