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玫只开半扇门。针织上衣与褶裙都已整理好,头发却重新绑得太匆忙,耳侧有一绺没收进去。
她的嘴唇微微红肿,眼尾也带着刚哭过似的湿。
「宜臻姐,你怎麽回来了?」
「拿东西。」宜臻看着她,「你不是要去图书馆?」
欣玫的手指抓紧门板。「老师临时停课,我有点累,就先回来了。」
「哪一堂?」
「通识。」
答案快得像早已准备。
宜臻伸手替她把那绺乱发勾到耳後。「脸怎麽这麽红?」
欣玫整个人僵着,没有退。「房间闷。我刚才在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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