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缇第二天准时到了。
第三天也是。
第四天也是。
沈欲晚每天换一道菜,有时候是汤,有时候是蒸物,有时候是凉拌。林念缇发现她做的菜越来越简单,食材的种类越来越少,调味也越来越克制。但不管怎麽做,林念缇的回答都差不多——「挺好喝的」「挺好吃的」「但是好像就只有一个味道?」
沈欲晚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第五天,她端上来的是白米饭。
一小碗,晶莹剔透,米粒饱满圆润,热气袅袅地升上来,带着一股很淡很淡的、几乎要融入空气里的甜香。
林念缇愣了愣:「就……饭?」
「就饭。」沈欲晚站在她对面,双臂环在胸前,下颌微微抬着。她今天没系围裙,穿了件黑色的高领毛衣,显得脸更白,眉眼更冷。但不知道为什麽,林念缇觉得她有点紧张,因为她抱着胳膊的手指在无意识地敲自己的上臂。
林念缇端起碗。
米粒在齿间轻轻一碰就散开了,温热的,软糯的,有一种很朴素的、很踏实的感觉。她慢慢嚼着,舌尖上什麽花俏的滋味都没有,只有米本身那种乾乾净净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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