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并没打消他的念头,就是隔天,朝歌约了一位旧相识,秦峥在家里跟那位纹身师见了一面。
不过短短几分钟,纹身的初稿便定了方向,远山衔月。
关于设计细节还要之后细化,纹身师跟秦峥说他这两天会加急出三个方案,秦峥没表态,只说了出了稿子后再看。
秦峥再怎么神通也不会真钻到文樾的脑子里。
文樾给自己关在卧室,说是关,其实只能说是闭门不出。这房子里的门都没锁,而就算有锁也是形同虚设。
她的烧在当天晚上就退了,后面李妈每天都定时定点的给她送药,她没再闹过,还是那句话,身体是自己的。
烧退了,脑子也清醒许多。
她跟死了一样地躺在床上,秦峥依旧没给她手机,陈亚红那边已经办了转院,秦峥有“体贴”的跟她同步情况。
望着天花板,文樾慢慢想明白一个事,无论秦峥打算对她做什么,他现在对她应该是有感情的。
感情,分很多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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