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好笑。
文樾根本笑不出来,她好像是人格分裂了,嗯,没错,疯掉的原来是她。
她难以否认自己对秦峥的生理反应,他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般。
她一边儿的乳肉被揉得完全热了,只要碰着,接触,就像是要融化一般。
“求我操你。”秦峥说。
文樾在推他,是不愿意。
只是就算不愿她也不想说话,小哑巴。
她比他想象的还要有趣些。
从津州机场到凤鸣山要开两个半小时,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舟车劳顿,可秦峥却不觉得。
她不说话,或是说不出话。
肩膀上的湿意很明显,他满足了她全部的要求,她已经对他没有其他可求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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