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贴着她的耳朵,一定是故意的。
气息诡异的暧昧,跟着湿润的是她的耳廓,仿佛有水汽在她耳畔。
文樾浑身紧绷,绷紧的身体反而让阴道将他的手指夹得更紧。
“这么湿,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被插过?”
......
她真的不能杀了他吗?
那是种绝望的恨意,无论她给自己催眠多少次,无论她怎么劝告自己,无论她对他有多少的忍耐,秦峥都会一次次的突破她的下限。
水声很耻辱。
文樾忍不住,扭过头,恶狠狠地看他。
她对上了秦峥那充满玩味的眼神,他好像就是要看她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好像,在此刻,无论她做什么反应都正和他心意。
“闭上眼不代表没发生,掩耳盗铃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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