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摇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他只能死死咬着下唇,把那些压抑的哼声堵在喉咙里。
可当顾承故意加快、连续顶过那一点时,他还是忍不住轻轻颤了起来。
腰自己往后送了一寸。
送完才发现,耳根烫到脖子。
门外的阴影里,谢清野的呼吸已经乱了。
他能听见里面每一次肉体碰撞的细响,能听见江屿压抑的、带着软意的哼声,能听见顾承低哑的、不紧不慢的话。
他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探进裤子,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东西,缓慢地套弄起来。
不是自己安排的。
完全意外的。
自己只能躲在暗处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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