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平时数你话最多,这会儿三句话憋不出十个字来。”江啸歪了歪头,打量着她发烫的脸颊,压低了嗓门,半开玩笑道,“总不能是……把我的无定剑给改废了吧?”
麟云噎了一下。
她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立刻垂下眼去,有些含糊地咕哝:“才没废。我手艺好得很……都说了是刚醒,嗓子干。”
她越解释,声音反而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唇齿间,软得像被温水浸透的棉花。
那副想凶又凶不起来、越说越安静的样子,落在一个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小炼器师身上,反差得惹眼。
江啸低低笑出了声。那笑声胸腔共鸣,厚重沉稳,在安静的石室里格外清晰,震得麟云耳根那抹薄红一路蔓延到了面颊。
他没再追问,只是伸出手,顺手将盛着肉饼的油纸包塞进她温软的掌心里,粗粝的指腹不经意蹭过她的指尖。
“行,没废就好。嗓子干就少说话,趁热垫垫,一会儿凉了油腻。”
男人直起身,拍了拍衣袍,神态自然随性,只是眼底深处那抹探究与笑意怎么也没压下去:“我出去打桶井水给你洗脸。慢慢吃。”
随着那宽阔高大的背影晃晃悠悠踱出门外,压在石室里的迫人气流终于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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