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电梯时,陈念反应过来谢苒周六把她带到这家酒店的原因。
如果是老板和谢家相熟的酒店,谢苒带着个昏迷的女性到酒店一定会传到谢苒爸妈耳朵里。
而这家酒店的老板作为一个外国人,能在首都这么好的地段开这么高档的酒店,来头一定不小,大概率也不怎么怕得罪联邦的财阀。
这意味着即使是谢苒,恐怕都没法一句话轻松的从这家酒店要到周六晚上走廊的监控。
但同样的,能在这样的酒店自由进出套房的人,肯定也不是她能惹得起的人。
虽然她早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自认倒霉了,但现在是真的该彻底放下了。
酒店的酒吧在顶楼,没有舞池没有DJ,放的是爵士乐,灯光不算昏暗,意外的相当有情调。
“想坐吧台还是窗边?”谢苒问。
吧台可以看调酒师调酒,但窗边的夜景更漂亮,“坐窗边可以吗?”
“没什么不可以的。”谢苒在窗边的沙发椅上坐下,服务员把菜单拿给他们。
陈念对鸡尾酒没什么研究,菜单上的名字花里胡哨的看不出度数和口味。
她正打算让服务员推荐一下,谢苒先自告奋勇的说:“你要尝尝这个吗?这个还挺好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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