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关系到我室友的隐私,我没法在不征得她同意的情况下告诉您,但据我对她的了解,她应该不会愿意接受慈善捐助。”

        段秉时抿了一口酒,“但是你想帮助她。”

        陈念也喝了一口饮料,“我的确有这样的想法,因为我认为比起维护自尊心,亲人的生命更重要,但说到底这是她的私事,我要尊重她的意愿。”

        “我可以理解为你的想法是希望我在不损害她自尊心的情况下,让她的亲人能得到更好的治疗吗?”

        陈念心想这家伙不知道有句人生哲理叫看破不说破吗,虽然她是这么想的,但他要是不想这么做,当作没听到不就好了。

        而且她明明就是在撮合他和季明月,他还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在原文中因为段秉时和季明月拉扯的时间太长,导致季明月的爷爷错过了最佳救治时间,最后没能参加他们的婚礼,这件事成了季明月心中的遗憾。

        “我不否认我的确有这样的私心,但就像我刚才说的,在这件事上我只是一个旁观者,我的想法对我室友或是对您,都仅仅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想法而已。”

        段秉时的手指在杯沿摩挲了几下,冷不丁的问:“你认为我是一个怎样的人?我不想听恭维,实话实说就好。”

        陈念不知道段秉时怎么突然问起这种忧郁的疼痛文学命题了,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好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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