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月家里没有拮据到没法支付手术费的地步,恰恰相反,季明月的弟弟一直上的都是学费高昂的私立学校。

        季明月父母只是不愿意出钱给季明月爷爷做手术,而季明月打算独自承担她爷爷的手术费。

        也因为季明月知道她家里并不算贫困,她一直拒绝接受社会和其他人的帮助,她觉得这些好心人的帮助应该流向真正贫困的人。

        陈念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和段秉时解释季明月没法接受资助这件事,而段秉时看出她的为难,突然心善的不像是个冷血的资本家。

        “你几点下班?我今晚没有其他安排,如果你希望和我谈谈这件事,我们可以一起去喝杯酒。”

        虽然听起来有点不可思议,但段秉时没有什么能一起喝酒称得上朋友的人。

        对他的同龄人来说,他严谨自律到格格不入,其他人还在一边装模做样的上班,一边吃喝嫖赌样样不落,他已经把财阀继承人中继承人三个字给摘掉了。

        就像是陈念从小到大周围的同龄人都觉得她装一样,段秉时也因为成为财阀圈内的“别人家的孩子”,而在他周围的同龄人里拥有极差的人际关系。

        不过段秉时本人也不在意这样没用的人际关系,但要他去和跟他身份地位相仿的中年人们一起喝酒,对他来说又显得过于压抑无趣了。

        虽然原因陈念都明白,但她已经对喝酒这件事有心理阴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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