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里都是男人替女人洗头发。”方斯雅看向他,眼睫沾水珠,语气风平浪静。

        简律凡觉得她本质有点浪花色彩,知道怎么诱使人,否则怎么能在那个人面前那么浪,“电影吗,谁教你的。”

        “感觉。”

        感觉,就是他们做过之后的微妙状态,有点暧昧,像潮汐夜去明来,海水受月球强烈牵引,身体不由自主地倾斜试探。日落契约不可告人,物理平常的迹象都暗送秋波,波长很长的红光穿过大气散射,变成绚烂似火的余晖,缓缓烧向稳定的地平线。

        他握住她肩膀,将她埋向浴室墙边背对他,他按一泵洗发水,手圈起她头发从发尾开始揉,她让他洗,乳尖贴住墙,一只手轻轻压墙,背部线条流过泡沫和水。

        “头发要洗两遍。”方斯雅闭眼。

        她的需求仿佛是她在主导他。

        简律凡替她揉头发,下体那根硬物已经抵她屁股,他把花洒拿下来,对着她的头发仔细冲掉泡沫,直到不滑。

        洗完,她听见花洒挂回去,突然,有一样触感熟悉的东西蒙住眼睛,是她的丝质睡眠眼罩,紧接着,她被他掰过身体,花洒从上方坠水花,砸向她的脸,经光洁的额头漫进眼罩,穿过丝质滴到鼻尖,越来越密,她忍不住抖睫,眉毛跟着动。

        视野变黑,水珠砸得有点重。

        “清楚接下来要干什么吗。”简律凡手拂她脸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