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凉,我不想要。”方斯雅瑟缩,站不稳,姿势怪异。
他把冰块往里推一点,突然改用棱角狠狠碾那颗敏感的红核,尖锐冰冷同时炸开,她的腰塌下去往前倾,单腿根本站不住,无力得不行。
“夹紧。”他命令,放下她的腿,改扣住大腿两侧,“冰块不许掉。”
她被迫夹紧,融化的冰水,融化的温度,交叠昨晚插入的疼痛,促使她呼吸不畅,胸乳一起一伏,她横起胳膊将奶油抹到胸乳,涂抹乳尖,明明很清纯,混乱的呼吸让她看起来骚出水。
他能摸到她大腿和臀部在狂抖,冷得狂抖,然后他从锁骨开始,沿着奶油一路往下,咬过胸口,舌尖卷住乳尖吸。
“啊……啊……”
双重触觉,让她克制不住地痛吟,溢出破碎的声音,冰块融化的水滴滴嗒嗒,混着她自己的。
他把手指探下去,摘了浴巾握住阴痉,抵上被冻得收缩的入口,顶进去,冰意刺激过的内壁很紧,两种极端的温度碰撞,冰块压进深处,她都以为是一颗发光的钻石,细小的刀锋,塞到体内折磨小腹,他的阴痉插向她,挤兑那颗融化的冰块。
比昨晚更疼,有冰块更疼,她的眼眶发红,想不顾命令打他,他一直在撞。
方斯雅不知道怎么结束的,喊了安全词,上半身全是咬痕,躺在床上都有死鱼眼,伸手探向下面,冰块的水,他浓稠的精液,她黏糊糊的体液,混着一点血丝。
血丝,她大叫,不想要继续这个关系,只是冰块都接受不了,她不是随便的性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