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准确的理想型,温柔体贴的喜欢过,和网黄毫无关系。上床各取所需,什么类型都可以。男人诚实的一面是用下半身思考,他逃不掉,只是阈值比别人高,不是谁脱掉衣服都能勾到他。
方斯雅想要黄暴一点的内容,忽然转过身,还戴着面具,声音低低的求他:“你下次跟给你发信息的人做爱,能不能让我看?你会很温柔,还是很暴力?”
简律凡看着她,依旧淡定,“你有窥视症?”
“我不知道。”
“破处了吗?”
“读书时谈过恋爱,做起来不舒服。”
“这几天没空没欲望,等我有兴趣会叫你到现场观摩,你找人做也可以叫我去看。”他说到做到,倒想看看她够不够刺激,“找不到人,我帮你叫一个同事。”
“你们玩赛车的,居然也拉皮条。”方斯雅突然有点后悔。
“不拉。”简律凡的声音已经往远处走,“比赛开始前,是我破一次戒,跟你玩。”
她看着他的背影,仪表堂堂,一点都不像浪子,但刚才那几句话把她推进了一个奇怪的、危险的对话里。
宴会结束后,方斯雅回到员工宿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