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有人都对她十分尊敬。

        不,不只是尊敬,是怕。

        阿史那隼对她的占有欲,像一头护食的狼守着它的猎物,凶悍得近乎蛮横。

        起初有女真汉子趁着阿史那隼不在,朝阿若多看了一眼。就一眼。

        第二天,那汉子的一颗眼珠子就被剜了下来,钉在营地门口,让所有人看了三天。

        从那以后,再没有人敢多看这个蛮夷女人。

        阿若心里明白,自己在这支队伍里之所以活得这样安稳,全是靠阿史那隼那点扭曲的、可怕的占有欲护着。他把她圈在他的帐子里,他的马背上,他的视线里。他不许任何人碰她,觊觎她,甚至不敢多看她一眼。

        他对她,更像是对一件私藏的战利品。

        夜里,他在熊皮榻上压着她,一遍又一遍地干她。他从不问她想不想要,也从不温柔。他把她翻来覆去地摆弄,掐着她的腰,顶得她哭都哭不出来。有时候干完,他自己先睡着了,阿若就睁着眼,盯着帐顶漏下的天光,一夜一夜地睡不着。

        她恨他。

        可她也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经一步一步地,被他操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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